4月23日
之前有一天晚上做了两个梦
第一个梦是感情的
第二个梦是工作地
现在第二个梦已经破灭 - 跳槽未遂
第一个梦呢。。。
Let's se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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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ource: http://www.guardian.co.uk/science/2009/apr/23/sun-cooling-down-space-climate
太阳在冷却 – 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呢?
太阳上486区爆发出耀斑.
太阳活动的渐减,引起科学家们激烈的争论 – 太阳活动将会降低到什么程度,对地球的气候将会有什么影响。NASA观测到2008年的266天里都没有黑子 - 这是1913年以来最平静的一年 – 而2009年看起来将会更平静。太阳风的压力在50年来的低谷,而我们的地球也比10年前稍微昏暗了些。
黑子是太阳活跃最明显的迹象 – 太阳表面的磁性区块阻止了(光和热的)传导,使气体降温,从地球上看这些区域会显得暗些 – 黑子减少的这个事实说明我们进入了一个太阳萎靡的时期。
这样的萎靡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呢?太阳活动变化的周期是11年,但是也会经历长期的变化,高峰和低谷也可以持续一个世纪左右。
“新的11年周期在一两年前开始了,到目前为止,太阳活动还是极其虚弱,”康桥大学的Nigel Weiss说。他和在Dübendorf的瑞士联邦水科技研究院的Jose Abreu以及其他人最近预测到,从二战以来我们一直享受的太阳活动高峰时期结束了,现在频率一直在下降,将会在2020年左右到达谷底。他们的预测是建立在稀有同位素的含量之上,当微弱的太阳风使宇宙射线穿过地球大气层的时候,这些同位素会在地壳中聚积。
Weiss说,我们甚至有可能面临一个跟芒得极小期(指西元1645年 - 1715年的期間,這段期間太陽黑子的數量很少,也恰好是地球的小冰河期。兩者是否有關聯,仍然沒有定論)一样太阳活动很少的时期。低谷的那段时期,欧洲在小冰河期中飘摇,泰晤士河上霜冻而且所有的瑞士村庄在冰河下消失了。那么我们会经历再一次的冰冻吗?
一些人声称,过去的几个世纪我们所经历的气候变暖主要是因为剧烈的太阳活动,他们也许会跟我们争论,但是他们也只是少数。大多数的科学家相信人类是导致全球变暖的罪魁祸首,而Weiss也不无干系。他指出从芒得极小期以来,虽然太阳活动加速,但是欧洲的冰山仍然长期存在。他说,即使我们面临另一次类似的太阳活动低谷,那也可能只造成地球上气温下降0.1摄氏度 – 跟最近气温的升高来说是小巫见大巫。所以不要急着收起你们的防晒霜。
4月14日
白衣
来自:入戏太深
他那时初出江湖,带着一把便宜的剑,一身三脚猫的功夫,和一腔少年心气。
甫上路就遇到山贼。他被用麻绳捆了,狼狈地推倒在泥地上。暴雨之后山间的草木气息很怡人,只是他完全没有心情欣赏。
身上的财物被搜索一空,他那把便宜的剑被随便丢到柴堆中间。
他心里忐忑又不甘,无计可施。
入夜了,另一队山贼也满载而归。
除了财物,还有几个劫来的女孩子。有个女孩穿着白衣,很显眼。她的长发已经散乱,白衣上也有泥斑,眼神低垂,身体有些微微颤抖。
山贼走到一处商议。而后大笑着一哄而散。有个虬须大汉走向白衣女孩,推搡着,示意她乖乖进屋。
她抿着唇不说话,只是狠狠地瞪着大汉。
大汉一掌打在她脸上,她的嘴唇开始渗血。
他的脸贴着泥地太久,开始感觉到泥浆在他脸上干燥。他犹豫着,而后喊出声来。
你,放开她!
大汉放开女孩,走向他,狠狠地踢了几脚。
他痛得把身子弓起来。大汉嬉笑着,英雄救美?那你代替她好了。你长得也不错,我不挑剔男女。
他心知女孩会被如何对待。更心知他代替她的话,将是一生的耻辱。
她并不看他,只是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。他忽然说不出话来。
好吧,她又没有求他,他自身难保,所以,算了吧。
他把脸再度贴近泥地,紧紧地闭上眼睛。
一直听到女孩的尖叫。像正被宰杀的小动物。他把身体蜷缩起来,心里十分复杂,也只能,假装听不到。
忽然他听到纷沓的脚步声。一些打火把的人冲进山寨。钢刀反射着明冽的闪光。
他看到他们的衣着。是官兵。心头一松。
救出的人暂时被集中在院子里。
白衣女孩双臂抱住自己,埋头蜷缩着坐在地上。
他犹豫着,走过去想问她是否还好。
女孩抬头看他,她的白衣破裂,所有显露在外的肌肤上遍布淤青和伤痕。
他说,你,还好吗。
女孩冷笑。你呢。还好吗。
他说。我。。。真的想救你。
女孩静静地看着他。她说,算了吧。如果你没有喊那一声,我一定不会恨你。
说罢,她低下头,继续紧紧地蜷缩起来。
然后,他们被带到山下问过话,遣散。一阵纷乱,人们四散而去。
他怔怔地站在满地狼藉中,看见远处有白色的碎布,便走过去拾起。
是袖口的部分。已经被践踏得肮脏不堪。
他想把这片布收入衣襟,犹豫了一下,还是轻轻放在地上。而后离开。
二十年过去。
他机缘巧合被名师收入门下,武功精进。又因为解决了江湖上的几件麻烦,亦开始小有名气。
再然后,就如同他周围所有被称呼一声大侠的人一样,有了自己的派别,门徒。娶妻,生子。
认识他的人,都知道他从来不穿白衣。
只是,没有人问过他为什么。因为这似乎并不是一个重要的问题。
他们需要的,只是他的大侠声威。
那天是他的寿辰。
在前厅喝得太多,被几个门徒搀回后堂休息。
他做梦了。梦见一袭白衣。什么都没有,只是空旷中的一袭白衣。
他忽然又想起了脸颊贴在泥地里很久很久的无力感。
是的。他似乎又感觉到泥地的暧昧湿意。贴得太久,冰冷的泥水似乎都带上他皮肤的温度。
他惊醒,发现他温柔的妻正在替他用热水浸过的手巾拭脸。
自那天起,他不准他的两个刚及笄的女儿穿白衣。
时光流转。他的妻渐渐老去,温润的神色一成不变,眼神愈发迟钝。他的女儿次第嫁作人妇。
唯一的儿子继承了他英挺的相貌,越发像他年轻时的样子,却始终懒散,总是不肯勤练武功。
他打过,骂过,叹息过,甚至唯一的一次,用白衣的故事激励过。儿子听着他描述白衣女孩的神情,却似乎并不为所动。
终于儿子长大,始终骨懒筋疲,唯一的嗜好只是流连于花街柳巷,遍游十二勾栏。
错过时机,即使勉强也无法在武功上有什么造诣,于是便也只好由得他去。给他娶了妻,再安排一门小小的营生,便也罢了。
他越发寂寞。
他慢慢习惯带着酒葫芦,走到城西的湖边,在凉亭里独酌。一坐就是一天。
有时下雨。有时天晴。有时微风。
他老了。已经不再参与任何江湖纷争,因了几年的周旋工夫,亦不再有人向他寻仇。
他只是习惯坐在凉亭里,慢慢喝着酒,偶尔眼光转到湖边垂钓的人,或者跑来跑去的小孩子身上,然后,再漠不关心地转回来,继续看着空中虚无的某一点,慢慢喝酒。
年轻时那件白衣的印象越来越淡。他起初,有些期待像传奇故事里那样,会再遇到需要救助的白衣女孩,而后,他可以去救她,了结心事。
后来他便明白,传奇始终是传奇,他虽然身在江湖,身边亦不过是些市井营役。
甚至是那次十几位大侠连手剿灭某处山寨的时候,他搜遍整座山,也没有找到一个白衣女孩让他去救。救出来的几个女孩,不过是山下小城里勾栏院的姑娘,无一例外的庸脂俗粉。
于是他便慢慢安了心,想着,也许这件事,只是上天激励他练武的动力罢了。
那个女孩虽然可怜,最终还是被救出来了不是么。
虽然他心底始终有一点说不清楚的感觉,无法付诸言辞的情绪。
又是他的寿辰。
依然有人前来祝贺。不过,同他行走江湖时的风光自然是不能比的。
他的孙辈都被儿女们带来敬酒。
他看着他们,心里全是满足。承欢膝下,也就是这样了吧。
最近他常常跟儿子叨念准备什么样子的寿材,丧礼要何种排场,他觉得自己大限将至。
他喝多了。门徒都已经出师,只有几个新买的下人来掺他。
下人笨拙,本该扶他进卧房,却将他扶进了儿子所住的偏院。
他昏沉,并不自觉,只是摸索着,扶住门框,抬眼准备辨认一下床的位置。
却赫然看见儿子的身下有个不停挣扎尖叫的女孩。那女孩,穿白衣。
他的血顿时上涌。心底积藏多时的情绪爆发,他感觉到,不是愤怒,而是兴奋。
气力回到他体内。他挣脱下人的搀扶,健步如飞冲上前去。
大喝一声,他几下重手将儿子击倒。而后,小心地,小心地看向白衣女孩。
她怔怔地看他。手紧紧地拢住襟口。
他柔声说,没事了,没事了。你还好吗。
女孩泪光盈盈。双腿一软跌倒在地上。她低头抽泣着,慢慢变成嚎啕。
他拍着她的后背,似乎是在安抚她,也似乎是安抚自己。
他只是反复叨念着,没事了。没事了。
他早已记不清多年前那张记忆中的容颜,只是觉得,那个白衣女孩,应该也会这样痛哭。
他打发可靠的人送女孩回家,痛斥责罚过儿子,心中只觉异常安逸。
连最后一点遗憾都没有了。
第二天,他依然是带着酒葫芦去湖边的凉亭。
他面有得色,连看向虚空的眼神都是温暖的。
此刻他的儿子依然在常去的那家勾栏院里,正将一张银票递给一个浓妆的姑娘,赞她做戏做得够味道。
那姑娘媚眼如丝,完全看不出昨夜的楚楚可怜。大爷,看不出您倒是个孝顺人。她娇笑着打了一下他的胸膛。
一袭肮脏的白衣扔在姑娘香闺的角落里。